错愕间他已消失。搬空的家只剩智能监控里林默最后影像:阳台多肉记得浇水。第七天深夜,苏晚在监控回放中看见林默吐血倒地的画面。沈聿突然砸门:林默快死了!当年他替你挡的硫酸!病床前林默推开氧气罩惨笑:这次…换我放弃你了。苏晚哭着吻他手背:你跑不掉的,我的竹马从来只有你。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天是种沉甸甸的灰,飞机笨重地滑行,引擎轰鸣声浪般一波波碾过耳膜。林默就站在接机口汹涌人潮的边沿,像一块沉默的礁石。他目光平静,越过攒动的人头,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两个人身上。苏晚像一只突然被阳光眷顾的蝴蝶,整个人亮得惊人。她几乎是跳起来的,朝着出口方向用力挥手,脸上绽开的笑容纯粹到刺眼,是林默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阿聿!这里!沈聿推着行李车大步流星走出来,风衣下摆扬起利落的弧度。他比学生时代更挺拔,轮廓也更深了,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