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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黑衣人对此并无感触,本就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对死早已看透,就在俩人跳下去的一瞬,墨白拖着伤,往这边而来。
刚刚他杀了截堵住他的那个杀手,也为此左手失了两根手指,被杀手齐齐削去,他也不惜一切,反将他杀之,但还是晚了,他眼睁睁看着,主子被花大夫拥着,跳下了悬崖。
两败俱伤,还完好无损的那俩杀手,自是当机立断,叫大家慢吞吞撤离,实在快不起来了,黑骨散可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厉害。
而森林深处,南宫峰也带领一众禁卫军往这边,手持火把飞来。
“老六呢?”
一旦悬崖边,只见伤痕累累的墨白,南宫峰急声问道,墨白看着眼前的深渊,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由紧攥,无力回到。
“主子身中一剑,被花大夫扶住跳崖了。”
南宫峰听闻,心不由慢了半拍,这深渊掉下去,就算不受伤跳下去,不死都得落残疾,更别说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跟一身受中伤的南宫渊了。
此时南宫峰眉心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对一众禁卫军一声令下。
“所有禁卫军听令,下崖底寻人,不乱生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声洪亮的应答响起,禁卫军开始分散,在周边寻起下去崖底的路,而此时萧然也追来,看到墨白伤至此,那消失两指的手,还不断滴着鲜红,不做他想架起他便往回飞去。
而这边花绯落扶住南宫渊跳崖后,就紧抓着他,寒风不住在耳畔呼啸,风力之大,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而南宫渊之前无意中了花绯落的黑骨散,此时已没了力气。
在别无它法时,他依旧本能的,伸出双手,用自己最大的力,将花绯落紧紧圈在怀里,当然他胸口还插着那长剑,自是不能靠那么近的。
花绯落此时看着那长剑,泪水不住滚落,被寒风吹散,她环住他后背的手掌,也已被鲜红染满,此时此刻。花绯落心中只在祈祷,快点落地,快点落地,这时间她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落了一段时间后,耳边传来水流声。
她低头往下看,在下面是一条河,但......离她们落下的地方,还差了那么半米长,花绯落看准了时间,在离地面有三四厘米时,一手捂住南宫渊的眼,闪进了空间,随后又闪出了空间。
随着一阵疼痛,她们落地了,疼痛是因为,地面上全是小石头,她来不及多想,翻起身后,南宫渊因这么一摔,便开始口吐鲜血,源源不断从嘴角溢出。
花绯落只觉心痛的不能呼吸,就像肺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她急忙将他抱在怀里。
颤抖着手,快速从药包里,拿出寒冰丸,同麻醉散,不住往他嘴里塞,南宫渊也配合,混着血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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