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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心情大好,坐凉亭内品茶赏花之时,神兽回来了,一进院就开心的对她说道。
“娘亲,泽儿有件好东西要给你。”
花绯落听此,挑了挑眉,这小子还能给她带什么好东西?难不成是什么好吃的,或者是画画?
“什么东西,你还知道回来孝敬我。”
花议泽笑嘻嘻,从身后拿出一个荷包,花绯落看的一脸懵逼,压根没搞懂情况,还以为那荷包是送她的,一手接过欣喜说道。
“我儿子懂事了,还知道送娘亲荷包了。”
花议泽一听,皱着眉连连摇头道。
“不是的娘亲,泽儿真正送你的,不是这荷包,而是荷包上的鸳鸯图案,娘亲上次绣在南宫叔荷包上的鸳鸯,一点不像鸳鸯,泽儿特意问南宫叔要了银钱,去了布庄,给娘亲买了这个鸳鸯荷包,有这个鸳鸯荷包,娘亲下次就知道该如何绣了,娘亲泽儿是不是特有孝心。”
某小泽一边说,小脸上满是自豪,一副要她夸赞他的小模样,花绯落先前还很开心,此时此刻,她那眸中满是愤怒。
“花议泽......”
随着一声怒吼,院中停留枝头的小鸟,都吓的扑腾着翅膀飞远了,声音之大,其中火药味十足,足以看出花绯落此时有多生气。
某小泽听到这十足的怒吼,抬眸就见娘亲,那恨不能提把大刀过来的气势,还处一脸小懵圈的状态的他,求生欲的使然下,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小家伙还往后退去,花绯落更气了。
“你几个意思,还送我个鸳鸯荷包,老娘就是绣不好,你第一天知道吗,竟还买个这玩儿来激我?”
某小泽缩了缩脖子,还真是娘亲对此可在乎了,不想让人多次提及,她不擅长的事,来京城太久,都把这茬给忘记了,刚刚他就是往枪口上撞了。
“娘......娘亲,泽儿知错了。”
某小泽骨子里是非常不服输的,但在娘亲面前,还是垂下头道歉道,花绯落深呼吸看着他道。
“把它烧了。”
花议泽一听,立即快步小跑了过来,一把将花绯落手中的,鸳鸯荷包拿过,退了几步才说道。
“烧了多可惜,泽儿留下来自己佩戴好了,不过娘亲,你既然知道自己绣活不好,得多学学,省的来日,南宫叔嫌弃你。”
花绯落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尝试过被花绯落气baozha的滋味了,今日感觉自己肝都气疼了。
某小泽将荷包收好,看着花绯落说道。
“娘亲......”
他话音刚出,就被花绯落果断打断了。
“你别跟我说话,也许我还能多活几年。”
说着便转身回房去了,留小奶包原地皱眉,南宫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小家伙忧怨的看着南宫渊倾诉道。
“南宫叔,泽儿惹娘亲生气了。”
南宫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了他几句,便来到花绯落房门口,觉查到门打不开,才知道花绯落是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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