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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工牌,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我盯着她鞋底——沾着的郁金香花瓣,和花坛里那片带血的一模一样。他们都以为我这个扫了十年地的老婆子,只会蹲在地上哭。可他们忘了,垃圾堆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我比谁都清楚。现在,该轮到我给他们分分类了——是扔进地狱,还是更黑的地方精神病不是免死金牌！法律的漏洞,要用母爱来填补第1章凌晨五点,手机尖锐的嘶鸣把我从浅眠中拽了出来。我刚套上那件橙色的保洁服,浑身的骨头还带着昨夜的酸痛。喂秀莲嫂,你快来一趟……中心花坛这边,出事了！是社区民警老王,他那口大嗓门今天跟漏了风似的,又急又飘。我心里猛地一沉。女儿青青昨晚说头晕,早早就回房睡了,我让她喝了杯热水,没多想。出什么事了你……你快来吧！电话挂了。我冲出家门,晨风冰凉,刮在脸上生疼。通往中心花坛的路,是我昨天下午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