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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觉得怎么样?”
“就是身上很热。”程展说:“不过贺擎云抱着我,就好受多了。”
但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鼻子里有东西流了出来。
他立刻伸手去摸,见到了手指上的一小片血红,他慌了,“贺擎云,我流鼻血了。”
贺擎云见此情形只有心疼,他急忙对程展进行了一番安抚和收拾。
手机另一端的明叔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没大事,多喝点温水就行了。”
“只是这样?”贺擎云道。
“对。”明叔很快挂了电话。
程展仰躺在贺擎云腿上,贺擎云将他的脑袋移到沙发上,起身想去给他倒水喝。
“别走,”程展撒起娇来,“我难受。”
“喝点水就舒服了宝贝。”贺擎云亲了亲他的脸。
贺擎云很快拿着水杯重回程展的身边,程展已经坐起身,他靠在贺擎云怀里,小狗一样嗅着味道。
贺擎云把水杯放到他唇边,程展小口小口喝着水。
手机振了一下,贺擎云拿起来看到了一条短信。
“多跟他亲近亲近就好了,这是补过了。”
贺擎云当即便明白了什么。
喂程展喝完水,贺擎云抬起程展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嘴唇。
太突然了,程展一脸懵地推开他,“我都生病了,你还这样。”
程展生气了,扭过头不理人。
“亲亲就好了。”贺擎云起身将程展抱起来。
一直到了卧室,程展被扒光放进被子里,他都不明白贺擎云怎么会突然兽性大发。
“贺擎云,你其实是只狼吧。”程展说:“色狼。”
还能阴阳人,应该确实是没大事,贺擎云道:“我这是遵医嘱。”
郁明启私宅中,谢择语气激动,“肖云已经被抓了,我家里也被人搜过,贺擎云很快就会杀了我!”
郁明启看了眼谢择,把眼中失望的情绪压了又压,“你家里不是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吗?”
“有名单。”谢择双手抱住头。
当时需要转移的人数众多,谢择命人做事时,不可避免地会用到名单。
“为什么还留着?”郁明启问。
这是谢择的私心,兽群一直听命于郁明启,谢择也想从中选些亲信为己所用,所以事成之后才没有销毁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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