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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诏音,姜国司马之女,擅舞艺。
两年前入燕宫和亲,后被封为诏妃。
夏秋潋对叶诏音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的舞姿。
前世燕皇寿宴上,她一袭红衣似火,青丝墨染,手执羽扇,献了一舞。
身姿摇曳,娇媚入骨。
时而轻灵的如天上仙人,时而又撩人的如山间的妖魅。
那一舞让燕皇惊为天人,之后便宠幸了她半月之余。
听闻宫中有不少妃嫔想学着诏妃那惊鸿一舞,却无人能跳出那般风华绝艳的舞姿。
因夏秋潋与叶诏音同为姜国而来,在这异国他乡自然要亲近一些,前世她对夏秋潋也诸多照顾。
前世也是这般,她入了燕宫不多时,叶诏音便消息灵通的寻了过来认亲。
夏秋潋不急不慌的换上了衣裳,门才推开一道缝隙,便一眼就瞧见了殿前一个穿着红衣,身姿纤细轻柔的女子正背对着她,肩头微微颤着,银铃般清脆的笑意入了耳朵。
叶诏音正与刚刚还在阻拦她进房的青鸳绿阮交谈,言语间平易近人,没有丝毫架子。
“本宫离了姜国两年之久,家乡的糕点就是连什么滋味都忘了。平日也叫御厨做几道幼时常吃的糕点,只是做的再像,那味道都不对。”
女子轻笑两声,虽带着笑意,言语间似有些惆怅思乡之意。
“青鸳包袱里,可藏着一盒龙须糕,是京里云香阁的师傅做的。娘娘若是不嫌弃,便拿去尝尝味,瞧瞧可还是您记忆里头的味道。”
绿阮倒是机灵,听叶诏音这么一说,连忙把青鸳给出卖了。
“若是青鸳小丫头肯的话”
叶诏音笑的弯了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看向了一旁正偷瞪绿阮的青鸳。
她的意思,就差摆在台面上了。
青鸳可不敢拒绝,就算心里头再不情愿,也只能低着头应承下了。
推门的声音惊动了殿前的几人,叶诏音连忙回头。
夏秋潋一袭青衣,苍白的面色被烟雾熏的有了几分红晕,青丝发梢还有几分shi意,就连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都染着几分暖意。
“夏妹妹,你可还认得我。”
叶诏音一见夏秋潋现了身,轻笑着快步走了过来,发髻上金簪垂下的流苏缠在一起。
叶诏音不单单叫的亲热,身子也亲热的很,手灵活的抓住了夏秋潋的手腕,面上笑意灿然,身子就这么依了过来。
“秋潋见过娘娘。”
夏秋潋身子微微一欠,小退半步,借着请安不动神色的挣开了叶诏音的手。
“夏妹妹怎的这般客气,莫不是真的忘了我是谁。”
叶诏音似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
“秋潋今日才入宫,不知何时曾有幸见过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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