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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没这个意思,可有升说你不愿走,我总得想点办法。”
陆怜不说话,只冷冷瞪着他,邬思明好笑,“怎么?难道你还要在这留一辈子?”
他的话跟他的剑一样,专挑人要害刺,逼得陆怜也刻薄起来,“我留不留,用得着你管吗?”
“呵。”邬思明冷笑,“白眼狼。”
屋内有响动,有呼吸,一门之隔,霍春生就站在陆怜背后,他感觉到了,反手死死地扣着门板。
邬思明也注意到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做什么苦命鸳鸯样?倒显得我是坏人。”
陆怜懒得跟他争口舌之快,推他到院子里,压低了声音,“清明,清明前我一定下山。”
一副做贼心虚样,邬思明看他遮遮掩掩故意低声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我看他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知道多少?知道你是逃犯吗?知道你——”
“邬思明!”陆怜用力推了他一下,“我说了清明前下山,就一定会去,你何必非要纠缠!”
“迟早要走,何必非要等到清明?”邬思明又看向那扇门,讪笑,“我看还是现在就杀了他的好,省得你拖拖拉拉。”
“你要是动他,我一定死。”
北风猎猎,在这漆黑的山里更是凛冽,陆怜的眼睛几乎瞪出血来,眼里是邬思明从未见过的狠厉。邬思明有一瞬间的讶异。
“要死很容易,下山的路这么长,你能看得住我吗?我能从你手下溜走一回,就能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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