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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侧卧在床上,手臂搭在外面,微微蜷起身子。
年夏之前听人说过,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他站起来像是做贼一样穿上拖鞋,冷空气袭来年夏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山里早晚温差大,他这种怕冷体质能在这里被冻死。
楼道里的顶灯突然亮了一下,而后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伴随着脚步拖拉的动静。
年夏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心里疯狂默念: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好在那声音很快就朝着尽头的公共厕所而去,门缝里露出的黄色廊灯也熄灭了。
年夏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魏青。
好在对方只是轻轻的动了下,把头埋得更深了。
任务倒计时已经过半,年夏犹豫了片刻便一咬牙上了魏青的床铺,他提着气尽量小心又小心的揭开了那床被子,然后呲牙咧嘴的把自己缓慢的塞了进去。
他记得魏青今晚穿的是短裤短袖,伸手悄悄蹭了下,温热的皮肤像是带了点儿电流,刺的年夏唰的收回了手。
二十多年
年夏也是真服了学校,居然为了避开检查找到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四面环山,出门就是一片荒林杂草,连带着一个小小的池塘。
上午还阳光明媚,下午便气温骤降天色阴沉沉的,院子里刮起的风带着落叶旋飞而起,带来些许泥土的气息。
要下雨了。
讲课的老师停下笔,看着被吹的砰砰响的门板,让穿着校服的众人先回去拿自己的私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