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遍体鳞伤,却仍傲骨铮铮。 我知道,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子,日后将重回宫禁,弑父杀兄,荣登九五。 也会立我为皇后,赐我无上荣华。 可是,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指着他身后的哑巴: 「我要这个。」 1 我的话音刚落,谢敬行愕然抬起头,那双向来不动声色的眸中,罕见地闪过无措。 紧接着,旁边的管教嬷嬷立刻甩了他一鞭子,厉声骂道: 「大胆贱奴!郡主也是你配直视的!」 血腥气立刻弥漫开来。 我仿佛未觉,目不斜视地绕过谢敬行。 问他身后的男人: 「你叫什么?」 男人的五官生得英气十足,比寻常中原人还要浓重几分,更显得眉眼俊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