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想到了我。老实到,我心甘情愿地躺上手术台,以为这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然后,我死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肾被摘走,人被扔掉。当我再次睁开眼,回到了我和夏丽的新婚之夜。屋里贴着大红的囍字,崭新的被褥散发着阳光和肥皂混合的气味。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夏丽穿着红色的睡衣,坐在床边,有些羞涩地看着我。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村里人都羡慕我,说我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这个彩礼动辄十几二十万的年代,夏丽家只要了八千块钱,几乎等于白送。他们说夏丽看上的是我这个人,老实,靠得住。只有我知道,他们看上的是我这副健康的身体,是我那颗与她弟弟完美匹配的肾。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副温柔的皮囊迷惑,一步步走向了死亡的深渊。张俊,今天累了吧。夏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