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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明了。
满满当当各种各样跟薛知恩有关的联名、周边、海报、棉花娃娃等塞进易苒的眼眶,最令她震惊的远远不止这些——
用夹子挂在天花板吊着好几长串男人伤口的个角度照片,每一张背面都贴着受伤时间到痊愈时间,后面跟着一枚血淋淋的爱心。
密密麻麻的薛知恩海报墙上,挂着两件衣服,一件是有些褶皱的旧睡裙,一件是病号服,这两件也分别挂着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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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我的小粉丝
沙发上,薛知恩坐下后,齐宿又是扯毯子,又是倒水,又是温声嘘寒问暖。
跟她来的时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态度。
易苒确实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齐宿,不过她现在根本羡慕不起来,瞅着齐宿就想到那个还半开着门的房间。
只觉得他无比恐怖。
她颤颤巍巍地坐在对面,见男人挨坐在薛知恩身边,亲亲腻腻的痴汉模样,鼓起勇气说。
“那个,姐姐你要不跟我坐一起,离他远点……”
话音未落,就被齐宿一个眼刀杀了回去。
“呜……”
易苒抖若筛糠。
好可怕。
爸爸妈妈她想回家!
薛知恩一把推开像粘在她身上的齐狗,靠在沙发上,轻轻耷拉眼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了敲杯壁,重复之前的话。
“你们在吵什么?”
齐宿比易苒嘴快。
“她是我硕导的女儿,没通知上门拜访不说,她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我的卧室,这些就算了,我这个人比较大度,但她突然大叫着跑出去差点吵聋我的耳朵,这其实也没什么,但她、但她……”
她怎么能抱他家知恩?
齐宿气得眼眶泛红,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苒震惊地瞪着他。
她怎么不知道,齐师哥居然是浓味绿茶!
易苒的段位在他面前明显不够看。
齐宿三两句话把她塑造成个没礼貌的坏人。
虽然基本说得是事实……
她确实不告上门,擅自进别人的房间,还冲着别人大叫。
不对!
她怎么也被带偏了。
师哥真的太可怕了!
“我不是,我没有,”易苒哆哆嗦嗦地解释,“师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分明你自己才是那个坏人!你房间里那些东西……”
易苒看了眼似乎一无所知的薛知恩,攥紧裙摆,脸憋得通红。
她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她急得想过去把薛知恩从魔鬼身边拉走,又被齐宿晦沉的眼睛盯着不敢动,眼泪哇哇往外冒。
“别哭。”
薛知恩从齐宿怀里的抽纸,抽出一张,要附身递给她,易苒被越发阴沉的目光吓得不敢伸手:“没事,姐姐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