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篡改数据,他微笑着递来一杯咖啡:你太累了。次日我因重大失误被停职,却在医院地下室发现培养罐里漂浮着同事的脸。保洁张姨颤抖着塞给我染血的工牌:他们下一个…是我…我握着偷来的注射器躲在主任办公室,听见他说:进化…总要牺牲。1夜班惊魂心电监护规律的嘀嘀声,像一只冰冷的手,在深夜空旷的病房走廊里反复拍打。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泻下,在地砖上投下我林薇孤零零的影子,被拉扯得细长又扭曲。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发苦,混合着隐约的药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金属锈蚀的腥气。这是我的战场,市立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部。凌晨三点,万物沉睡,除了死神,还有我们这些与它抢人的守夜人。我推着护理车,橡胶轮碾过光滑的地面,发出沉闷的滚动声。推开304病房的门,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甜腻腐败感的药味扑面而来。靠窗的病床上,躺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