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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他?
车内空间狭窄,霍斯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混杂着清冽的酒气和男人身上干净的味道,把许知微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僵着身体,努力往车门边上缩,想拉开一丝距离。
可她稍稍一动,霍斯年便仿似无意识地贴得更紧,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窝,呼吸沉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许知微的心跳乱了节拍,脸上烧得厉害。
这男人,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善意地笑了笑:“小姑娘,你男朋友喝了不少啊。”
“他不是”许知微脸颊更烫,嘴唇动了动,却没力气解释。
每次她要开口解释,这男人就立刻抓紧她。
好不容易熬到别墅区。她付了钱,半拖半拽地将霍斯年弄下车。
夜风微凉,吹在她发烫的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男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她一个趔趄,差点跟着他一起摔倒。
“霍斯年,你自己走两步!”她咬着牙,费力地撑着他,退婚的对话。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再也配不上傅屿白了。”
“晚辞,你放心,傅屿白能娶的,要娶的人只有你!”
沈墨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此刻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血色尽失。
他震惊地看着许知微,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她怎么会有这个?她什么时候录的音?她早就知道了?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许知微关掉录音,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清冷的脸,她往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沈墨卿,你再敢来纠缠我,下一次,这段录音就会出现在警局,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到时候,是你沈大少爷身败名裂,还是我这个被算计的受害者更惨,我们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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