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凉,流进脖子里。江晚,签了它。你这种处心积虑往上爬的捞女,也配当我沈砚舟的太太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我耳膜生疼。他眼底的厌恶那么真,像看阴沟里最肮脏的蟑螂。我抹了把脸,指尖沾着黏腻的酒液和睫毛膏的黑色污迹。包厢里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晕。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沈砚舟就站在那片刺眼的光晕里,昂贵的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是云端上的神祇。而我是他脚下,他亲手泼了一身污秽的泥。砚舟……我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们回家说,行吗家他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凑近我,用只有我能听清的声音低语,那个你费尽心机爬进来的地方江晚,那从来就不是你的家。签了字,拿着钱,滚。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份协议,指尖干净得晃眼。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嘻嘻地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