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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澈看我不再动作，以为我被说动了，顿时又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迫切：

要怪的话，顾晴也有错，要不是她一直欺负苒苒，苒苒也不会这么冲动。

竟然还逼苒苒交换高考成绩，苒苒被她逼得没办法都去卖血换生活费了！

你要是看见她那时候的样子就知道了，她的手臂上全是针孔，看的让人心疼！

我缓缓抬眸，目光冰冷。

忽然冷笑一声，卖血

顾澈，我怎么从没发现你......是这么天真。

还是说，你只是懒得分辨谁在说谎

我转头，一把抓住陆苒的手臂，狠狠一拽，撕开她衣袖。

让你看看你口中‘可怜孩子’的真相。

话音未落，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光洁平整。

没有针孔，没有淤青，没有疤痕。

连被指甲划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卖血

针孔呢伤口呢

陆苒脸色骤白，嘴唇颤抖：我......我前几天刚涂了药膏......它、它恢复得快......

啪！

我抬手一个耳光甩过去，清脆刺耳。

她整个人摔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头发散乱如疯。

我看着她，冷声道：

我劝你想好再说！我可不是你这位好爸爸。

你这一套，在我这儿，没用。

顾澈急忙扑过来，死死护住陆苒，声音急切又恼怒：

你别再动手了！你这是屈打成招！你根本就是想逼她认罪！

我冷冷看他一眼，目光锋利如刀。

拉开他。

一声令下，小弟立刻上前，将顾澈像死狗一样拽到一边，压制在地。

我掏出一支全新的针管，缓缓拔掉保护盖，指尖轻轻弹了两下，针头处晃动出一丝寒光。

我走近陆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

还不说

那我们就继续。

陆苒捂着被打肿的脸，缩在角落，眼睛瞪大，像一只快被逼疯的老鼠。

她的精神终于崩塌，眼泪哗啦啦落下，带着彻底的恐惧与求饶：

是化妆......是我画的......我就是想让大家都以为她坏，好让她下不来台......

谁让她总是比我好！大家都是顾家千金，凭什么她就能样样都比我强成绩好、长得好、大家都喜欢她！

我不服！这不是摆明了让我难堪吗！

空气像被冻结了一般，四周鸦雀无声。

顾澈脸上的血色，终于彻底褪尽。

他怔怔地看着陆苒，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仿佛才认清眼前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多年的女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沉默几秒，还是低声朝我开口：

苒苒年纪还小，你别这样吓唬她。

你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是个孩子......

我抬头，盯着他看，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我女儿也是个孩子。

你给过她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