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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要再杀我一次替顾夫人报仇吗」

顾斯年脸色白了几分，急忙摇头道：

「小乐，我只是想补偿你。」

说着，他将我带到了一处被围起来的水域，当初那头鲨鱼再次出现在眼前。

被撕咬的疼痛好像又出现在身上，我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小乐，别怕。」

他脱下上衣，将身上的绷带全部拆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顾斯年决绝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朝着鲨鱼走去。

我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下一刻，围栏被关上，鲨鱼闻到了血腥味，猛的朝顾斯年扑过去。

我眼神冷了几分，他这是想用这种办法减轻自己心里的负罪感。

就算你今天被咬死，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顾斯年的身形顿了一下，随即又不要命的朝鲨鱼冲去。

他本就看不清楚，对上饿了几天的鲨鱼几乎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海面上很快就被染成了血色，一如我当时的样子。

顾斯年挣扎的反应越来越弱，像是已经接近了体力极限。

鲨鱼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留下来两个可怖的血窟窿。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恰好顾斯年也抬头想我看来。

他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似乎再说欠我的已经还清了。

「你们老板的命可快要没了。」

我冷声开口提醒，顾斯年要是死在这里，那我后面的布局还有什么意思

一旁的助理咬咬牙，壮着胆子将他拉了出来。

顾斯年此时已经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昏死了过去。

「原谅我，小乐。」

他无意识的喃喃道。

我跟着他们去到了医院，顾斯年的情况并不好。

眼角膜损伤，伤口感染，大面积咬伤......

「做手术活下去的几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就算成功顾总后半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了。」

听到医生的诊断，我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乐，你笑了。」

顾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躺在病床上上定定的看着我。

「你笑了，是不是就能原谅我了」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拉住我，却在半路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轻笑一声，将手机上的新闻念了出来。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宣布破产，顾家几百年的基业就这样毁到了他的手里。

怎么样，开心吗我戏谑的看着他。

顾斯年面色惨白，苦笑了一声：

「小乐，如果这样你能消气，那就值得。」

我没想到顾斯年会这样说，冷哼一声：

「希望你过几天还能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