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受欺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熬着,直到那天暴雨夜,我抱着发烧的小儿子在山路上摔了一跤,再睁眼,竟回到了十八岁。1998年的夏天,日头毒得很。我躺在自家土炕上,看着墙上糊的旧报纸,还有窗台上缺了口的粗瓷碗,脑子嗡嗡响。芝芝,你咋还躺着!堂嫂风风火火闯进来,今儿你和建军的事儿定了,晚上见面!建军是隔壁村的,前世我就是稀里糊涂嫁给他,没过几年好日子。我猛地坐起来,堂嫂,我不嫁!堂嫂愣了,你这娃咋说胡话,你爹妈都应下的事儿!正说着,我亲娘王氏挎着篮子进来,死丫头,你敢抗婚抬手就要打。我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娘,我有主意,您别逼我。王氏瞪着眼,你能有啥主意这亲事是你爹给你寻的好出路!前世我爹嗜赌,把我卖了彩礼钱,今生我得挣出一条路。我咬咬牙,娘,我去镇上找活,挣的钱全给家里,比彩礼多!王氏眼睛亮了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