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宥清闻言微怔,她没想到呼延瑜竟然会记得。
想到郑源亦是一军烈士,且他和颜如玉之间关系匪浅。沈宥清不愿再多议论,她随口几句便将这个话头揭了过去。
梳妆好后,沈宥清便带着呼延瑜一起来到府内堂厅为沈摺请安。
往堂厅走时,呼延瑜随口一句:“阿清,你与你爹爹的感情当真是很好。”便让沈宥清的思绪渐远。
在沈宥清幼时,她的娘亲便已因患痨病过世,是父亲沈摺孤身一人抚养他们兄妹二人长大成人。
他既是慈母又是严父,苦心孤诣教导两人品行德才,知书达理。
且沈母离世数十载,太傅沈摺一直未娶续弦进门,是整个洛阳城人人称赞的痴情君子。
自小沈宥清便憧憬着嫁给一个同自己爹爹沈摺一般痴情的郎君,直到遇到孟宴川。
前世,孟宴川曾经为她许下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他也确实做到了,一生便只有沈宥清这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是,被他养在郊外院子中的颜如玉又算是什么呢?
沈宥清定了定心神,收回飘远的思绪。
走进堂厅,沈摺一身素袍正端坐在堂厅内。
他一见沈宥清和呼延瑜迈步进来,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清清给爹爹请安。”
沈摺温声问道:“快请坐。昨夜你们舟车劳顿又饮了酒,清清你怎的不和单于多歇息几刻?”
沈宥清笑得温婉:“爹爹,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许久未见,今日便想早早地来为爹爹请安,好好同爹爹叙叙旧。”
沈摺轻抚须发,面上满是慈爱的笑意:“我的清清如今贵为乐平公主,无须再为爹爹请安了,我儿有这份心意便好,爹爹很是欣慰。”
说着,他又望向呼延瑜问道:“单于,昨夜歇息得可好,若有何不妥定要告诉我。”
呼延瑜摇摇头回道:“一切都好,并无不妥。”
闻言,沈宥清却忽地想起昨夜两人共同挤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模样,倏忽间便觉得有些面热羞窘。
早在出塞和亲时,皇上便给沈宥清赏赐了一座华美恢弘的公主府,下人和寝殿都应有尽有。但沈宥清却没有带着呼延瑜去公主府休憩,只因这里才是她的家。
太傅府的吃穿用度虽比不上公主府,但仍旧是沈宥清记忆中最舒适肆意的家园。
沈摺看着相配的两人,出声道:“清清,单于来一趟洛阳城不易,你今日便带着单于去城中转转,看看热闹。”
沈宥清闻言微怔,还没来得及拒绝便听到呼延瑜先出声回答道:“甚好。”
沈摺立即道:“那你们二人便早些出发吧。”
呼延瑜闻言,眉眼含笑地看向沈宥清,而沈宥清却有些不安,她担忧会在城中再次遇上孟宴川,只想在家中好好待着陪伴沈摺。
如今的她并不想和孟宴川有任何牵扯。
正值九月,秋高气爽,洛阳城内。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