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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声重要,还是皇族规矩重要?”晏姝抬眸,冷冷打断了他的话,“皇上知不知道什么叫秉公办事?若规矩可以如此践踏,敢问皇族的尊严要靠什么来维持?”
夜容煊一噎:“我——”
“我知道皇上心软,所以得罪人的事情就由我来做。”晏姝整了整凤袍,冷冷命令,“先笞责二十,她若不如实招来,就再加二十。”
夜容煊攥紧手,不发一语地看着她,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
“啊!”殿外惨叫声响起,晏雪疼得不停呼叫,“皇上救我!皇上!皇上救我——”
夜容煊神经一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殿外。
“皇上!皇上!啊——”惨叫声不停。
晏姝端起茶盏,挺直脊背端坐在凤椅上,慢条斯理地以茶盖刮着浮沫,神色冰冷淡漠,眉眼间萦绕着一层琉璃般干净清冷的色泽。
夜容煊攥了攥手,松开,不由自主地又攥在一起。
外面晏雪的惨叫如魔咒,一声声在他耳边回荡,让他心乱如麻。
“皇上坐下来吧。”晏姝开口,并示意他看向殿内四名秀女,“这一组秀女还没选,皇上可有中意的?”
夜容煊僵滞如木雕,没有任何反应。
“皇上?”晏姝抬头看着他,面上寒色渐渐褪去,换上一副温柔如常的表情,“怎么了?”
“姝儿。”夜容煊转过头,极力扯出一抹笑容,忽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脸已经苍白如纸,“朕刚登基一月,你也才坐上皇后之位,我们还在笼络人心的阶段,是不是该宽容温柔一些?”
“皇上还年轻,本宫年纪也小。”晏姝语气淡淡,“朝中元老大臣们手握大权,我们若太过温和,怎能震住那些老狐狸?”
“可是——”
“况且晏雪确实犯了欺君之罪,我们若轻拿轻放,难免落人口舌,说皇上和本宫包庇自己的妹妹。”晏姝叹了口气,语气里隐隐流露出失望之色,“本宫真不知父亲和云氏是如何教导女儿的。堂堂护国公次女,竟做出如此辱没门风之事,简直丢尽了本宫的脸面!”
语气微顿,声音更冷:“此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夜容煊心头一沉,掌心再次渗出冷汗。
严嬷嬷很快走进来,跪下回禀:“皇后娘娘,二十笞责已执行完毕,请皇后娘娘示下。”
晏姝喝了口茶:“晏雪有没有说跟她来往的男人是谁?”
“未曾。”
晏姝嗯了一声:“那就再加二十,继续打。”
“是。”严嬷嬷领命而去。
“皇后。”夜容煊声音冷了几分,不敢置信地晏姝,眼神透着无法理解的失望,“今日选秀,没必要见血吧?”
晏姝抬眸看他:“皇上心疼她?”
夜容煊一怔,脸色骤然一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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