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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莫可可进了商业街，看她拐进一家奶茶店，穿上工作服熟练地开始做奶茶，我忍不住皱眉。

姜同学。看到我出现，莫可可竟然笑了，想喝什么，我请你。

你在这儿打工

是的。莫可可笑着说道，又快速解释道，我只有周末来兼职，平常没有在外面工作。

你成绩下降了。我直白地说道。

莫可可垂首，咬唇道：我下次会努力的。

我刚要开口，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不是咱们一中以前的校草程挚吗，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启德高中不是贵族学校吗，你在那儿混不下去了

我扭头，发现程挚站在路中间，手里抱着一沓传单，面前两个男生围着他不断说着侮辱的话。

你应该穿女装才能吸引顾客吗，你以前不是还穿裙子吗

这么恶心，不过他本来长得就像个女人，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人愿意包养你，这样你就不用出来卖了。

两个男生哈哈大笑，脸上满是恶意。

程挚一张脸惨白，双眼无神。

那两人对视一眼，狠狠推了程挚一把。

程挚摔倒在地，传单散了一地。

哎呀，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连几张纸都拿不稳，真没用。两人嘲讽道。

幸好你们不是女人，不然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我双手抱胸冷冷盯着两人。

低头看了程挚一眼，继续对着两人嘲讽，至少有人愿意包养他，你们两个脱光了都没人看。你说什么！他们果然变了脸色。

长得丑就算了，一嘴歪牙也好意思露出来，不觉得自己影响市容吗我没放过他们，继续嘲讽道。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三角眼看看我又看看程挚，笑得猥琐，我知道了，你是追程挚的，你知不知道程挚是个变态，喜欢穿裙子。

程挚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呵，果然无知是人类最大的底气。我冷笑，不过是小时候穿女装拍了广告，就能被你们造谣成这样，说到底是因为你们嫉妒。

谁嫉妒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嫉妒这种娘娘腔。对方大声否认。

当然是嫉妒程挚长得好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年导演是在你们幼儿园找的模特，人家怎么没看上你们两个，就看上程挚了。

程挚家人生病，从小就知道赚钱养家，不像你们两个废物，浪费家里这么多钱成绩倒数，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这些都是系统在我耳边复述的往事，有系统这么个作弊器，我不信气不死他们。

两个废物果然被我气得不轻，临走时还留下一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挽尊，不要脸到了极点。

滚起来，现在不嫌丢人了。我轻轻踢了程挚的脚。

程挚慢慢站起来。

我……程挚张口，又尴尬地站在原地。

不用谢，只要高考考得好就行了。

我回头，莫可可捧着一杯奶茶站在我面前。

我接过，插管，吸进口中，点头，味道不错。

莫可可眼前一亮，你喜欢我下次继续给你做。

果然吵完架就是要喝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