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惨白的灯光下,候诊区的时钟显示23:47,而电子屏上她的就诊号74始终没有跳动。消毒水的气味中混着铁锈味,墙角的自动贩卖机突然发出电流嗡鸣,吐出一罐包装渗血的可乐。 林晚沙哑的男声响起。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左脸覆盖着狰狞的烧伤疤痕,跟我来。他胸前的工牌写着陈默 外科主任,但照片上的人分明有着一头黑发,而眼前的医生鬓角已斑白。 诊室的百叶窗半掩着,窗外的槐树影在墙上摇晃,像无数只枯手在抓挠。陈默递来一张《就诊须知》,纸页边缘印着细小的尸检报告编号: 1.本院夜间只开放外科急诊,若听见儿科方向传来哭声,立即用棉球塞住耳朵 2.护士站提供的蓝色药片可缓解疼痛,但服用后请勿照镜子 3.医生办公室的第三抽屉有急救用品,切勿打开最底层的铁盒 4.输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