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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们谢过兰娘子。”
丫鬟们齐齐向兰稚行礼,小汐都快被气哭了,也不顾什么规矩,上去就把雪容手上的食盒抢了过来。
雪容就站在那,与兰稚眼神交错时,满满的都是戏谑。
“齐宴清!”
雪容以为兰稚自讨没趣,总该走了,哪知她就站在门口,喊了起来。
“你......你喊什么!都和你说了公子不愿见你,你怎么这样不识好歹!”雪容想拦着她,又拦不住。
兰稚才不管她,往后退了两步,提着裙站到墙根儿下的石头上,趴在墙头上,朝着院里继续喊:“齐宴清!你给我出来!”
“你不许喊!”
雪容看她如此执拗,一时没了主意,只能过去扯她。
兰稚把她甩走:“这院墙之外,不是芙蓉轩,好像不归娘子管吧,我爱喊什么喊什么,娘子不愿,就去禀了侯夫人,让她把我抓走!”
“齐宴清!出来!齐宴清!!”
喊了好一阵儿,也不见齐宴清的人,还是东来从外过来,瞧见这里闹腾起来了,溜进去把齐宴清强行给叫起来了。
齐宴清听着外面的喊声,匆匆出来,一抬头就见兰稚半挂在墙头上。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下来!”
齐宴清连听雪容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三两步跑去院外,把垫脚站在石头上的兰稚,拦腰给抱了下来:“有门不走你要干什么?不怕摔着吗?”
把她放下的第一件事,就是紧忙抓着她上下看,瞧她有没有受伤。
齐宴清印象中的兰稚,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纵使不在人前,也甚少做这样胡闹的事,也不知是怎么了!
“我喊你这么久,你没听见吗?”
兰稚扒拉开他的手问。
“我......”
齐宴清言辞闪烁。
“我在睡觉......”
接连几日没有睡好,齐宴清刚服了安神药睡下,睡得有些沉。
兰稚扭头朝小汐哼声:“瞧见没,人家睡得好好的,哪用我们惦记啊!”
齐宴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愣愣看向兰稚:“所以你来是......惦记我?”
兰稚鼓着腮,把小汐手上剩下为数不多的点心拿过来,使劲儿往齐宴清怀里一塞:“现在不是了!”
“小汐,咱们走。”
兰稚把挡在身前的齐宴清一推,拉着小汐就走了。
齐宴清木然站在原处,把手里的食盒掂了又掂,眉峰紧皱,回头看雪容:“她说的是惦记我,我没听错吧?”
雪容沉着一张脸,十分不情愿地笑了笑。
雪容不喜欢兰稚,却又暗暗羡慕着她,那种感觉,好像就算不是为了应付王府而做戏,那女子之间的妒忌之心,也会在她面前,悄无声息地恣意生长。
“以后!不许去芙蓉轩!听见了没有!”
兰稚抓着小汐警告。
小汐晕头转向地点头:“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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