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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是那些关于他们之间的事。
周朝礼的身体又是一僵,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他想开口,想把所有的委屈和危险都告诉她,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说出来,会让卿意再次陷入恐惧,怕她因为自己,连现在安稳的生活都保不住。
阳台上的两人并肩站着。
空气中的疏离,却在沉默中悄悄消散。
周朝礼看着卿意的侧脸,眸色深沉。
半晌后,他笑了笑:“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生怕离我近了。”
卿意垂眸看着地面,指尖轻轻蜷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总是会变的。”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车流声隐约可闻。
周朝礼沉默了半晌,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对不起。”
这三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卿意心上。
“对不起,当年对你那么冷漠。”
周朝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他眸色更深浓,“我知道,那种刻意的疏远和伤害,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
“我没跟你商量,就私自做了决定,以为把你推开,就能让你远离我身边的危险,给你和吱吱一片净土。”
“可我没想到,这种‘保护’,反而让你受了更多委屈,也让吱吱从小就见不到爸爸。”
他顿了顿,抬手按了按发紧的胸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脆弱:“有时候我也怕,怕跟你走得太近。”
“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那些不受控的暴戾情绪,那些随时可能找上门的危险,我不敢让你看到,更不敢让你承担。”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痛苦。”
卿意僵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周朝礼的道歉,更没想过,那些年的冷漠背后,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苦衷。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声音有些沙哑:“都过去了......”
可心里的哽咽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又有什么资格怪周朝礼呢?
当年她只看到他的冷漠,却没问过他背后的缘由。
她只觉得委屈,却没试着去理解他的处境。
夫妻之间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争吵,而是像他们这样,彼此隐瞒,最终形同陌路。
周朝礼的对不起太重了,重到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
是他不该用错误的方式保护她,还是她不该轻易放弃,没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有些事,真的能过去吗。?
周朝礼抿紧唇,指尖微微泛白,目光里藏着化不开的愧疚。
“我说对不起,不是想求你原谅。”
“这些年的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只是我欠你一句明明白白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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