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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把自己画成这副“鬼样”。
江元音甚是满意,跟着齐司延的大步,“看吧,连侯爷也吓得不敢看第二眼。”
可走着走着,她莫名生出些不爽快来,“侯爷,是被我丑到了?”
话一说出口,她也有些后悔。
这话实在是有些没事找事,无理取闹了。
她期盼着齐司延不要回应,就这般跳过这个话题。
然而齐司延驻足转身,目不转睛地看她,认认真真地回应道:“不丑,阿音便是真长了满脸脓包,也是我的阿音。”
江元音心里那点微妙的小情绪随之消散。
两人再次牵手往主屋走。
走着走着,她又感慨出声:“不过许小姐亦是个可怜人,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许绮嫚为了李霁蹉跎至今,被汴京的女眷们揶揄,嘲笑。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她错在不该因这份喜欢,而迁怒旁人。
那些个只是被李霁多看一眼,便遭她针对的女子,何其无辜。
“她可怜什么?”齐司延随口答道:“被她乱咬的人才可怜。”
江元音听到齐司延所言,与她心中所想一般无二,更有种得到知己的欣喜,顺势又问道:“那侯爷以为,许小姐当如何做?”
“此事归根到底,都取决于珩王如何想,珩王心中有她,自没有别的女子的事,珩王心中无她,这世上女子便只有她一人,又能如何?”
江元音满目欣赏,认可道:“便好似侯爷心中有了旁人,我......”
“阿音,”齐司延再次驻足转身打断她,与她四目相对,蹙眉沉脸道:“你成日怜惜这个,怜惜那个,何时怜惜怜惜我?”
“嗯?”江元音困惑不已。
齐司延绷着一张俊脸,倒有几分“受气怨夫”的模样,“我知你感情细腻,易与人共情,但能否别胡思乱想,迁怒我?”
“我何时迁怒侯爷了?”
齐司延挑明道:“先前秦氏挨了打,你便心有戚戚焉,觉得我日后也会变心亏待,对你动手,要把和离写进家规里。”
“现下又怜悯起许绮嫚来,又开始设想我心中会有旁人了。”
“阿音,我最是无辜。”
江元音自认理亏,眉眼弯弯,柔声道:“好嘛,妾身下回再不拿侯爷代入设想了。”
她赶紧跳过了这个话题,突兀地问:“不过侯爷今日半点情面没给许绮嫚留,不怕她变本加厉地找事?”
她会选择把自己画一脸脓包来应对,便是思虑到了这一点。
许绮嫚毕竟是国公府嫡女,连李霁都拿她没辙。
齐司延冷哼一声,“她不敢了。”
他早留了一手,把她今日登门侯府的消息,放出去了。
国公府。
许绮嫚刚回了府,便得信,父亲安国公许清,要见她。
她只能压着满腹的怒气,去见许清。
许清在偏厅软榻上闭目等候已久,听见许绮嫚进来的请安的声响,连眼都没睁。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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