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搬出来,知道我无法拒绝。 大学时家里强行要求我退学,是景年的母亲帮我承担学费。 我眉头紧蹙地将离婚协议放进包里,有些事情也该当面说清楚。 可当我抱着女儿走进沈家时,舒晴竟然也抱着儿子端坐在客厅,沈景年站在旁边眼眸深沉,神色复杂。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沈母主动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落座。 她推过来一盘茶点和颜悦色地说道: “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今天就不绕圈子。” “舒晴的儿子是景年的。” 一瞬间,嘈杂纷扰的世界变得死寂。 我再也听不清沈母后面说些什么,耳畔只剩下鼓跳如雷的心跳声。 这么多年的疑惑,不甘,怨恨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这就是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