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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冲刷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影在风雨中摇曳,像极了扭曲的人形。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别站在那儿,雨水会溅到你。丈夫陈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暖的手掌搭上她的肩膀。 雨晴转身微笑,却发现丈夫的目光越过她,死死盯着那棵老槐树,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 怎么了她轻声问。 陈志远像是突然惊醒,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进去吧,妈已经做好饭了。 饭桌上,婆婆张秀芳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不停地给儿子夹菜,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雨晴的肚子。那目光让雨晴感到不适——不像期待,更像是在审视什么。 妈,您别光顾着志远,自己也多吃点。雨晴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婆婆碗里。 张秀芳的手突然一抖,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