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牌。门环上缠着几封被雨水洇湿的信件,信纸边缘泛着樱花般的粉。欢迎回家,芽衣。风掠过耳畔,恍惚是母亲温柔的声音。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樱花手帕,淡粉色的樱花纹路在掌心轻轻颤动,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庭院里的樱花树让她瞳孔微颤。粗壮的枝干上密密麻麻缠绕着数百封信件,粉色的伊吕波纸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这是......樱花邮局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最近的信封。寄件人栏写着夏目雪绘,收件人是给三十岁的芽衣。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母亲病逝前三个月,还在筹备这个活动吗她颤抖着拆开信封,飘落的樱花花瓣中,信纸上的字迹晕染成水墨画:亲爱的芽衣: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变成春天的一部分了。答应我,明年樱花季要去见三个人——在面包坊系空信封的奶奶,骑会唱歌自行车的青年,还有总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