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毛茸茸的白狐,蜷缩在朝歌城外的草堆里。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我浑身毛发簌簌抖动。吱吱——一只灰老鼠从墙根溜过,我居然听懂了它在说:快跑,人类来了!我本能地窜进暗巷,四条腿跑起来出奇协调。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听不懂的古语,几个穿着粗布短褐的男子手持棍棒经过。我屏住呼吸,直到他们走远。最初的几天,我靠着狐狸的本能生存。偷食、躲藏、逃跑。朝歌城的街巷很快摸熟,哪家酒肆后厨不关窗,哪户贵族家的剩菜最丰盛,我都了如指掌。第十天清晨,我的好运到了头。抓住那只偷鸡的狐狸!一声暴喝惊醒了我。我嘴里还叼着半只烤鸡,就被五个壮汉围在了墙角。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时,我以为自己会死。疼痛从每一根骨头里炸开,视线被血模糊。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一阵清冽的香气飘来。住手!声音如碎玉投珠,我听不懂词句,却感受到其中的威严。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