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在拾遗斋里整理刚到货的旧物。这家位于城郊的古董小店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勉强维持着我的生计。窗外下着绵绵细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木头的气味。 老板,这东西收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佝偻老人,身上披着件看不出颜色的雨衣,怀里抱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件。 得看是什么东西。我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示意他进来。 老人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露出一面铜镜。镜面已经氧化发黑,但边缘雕刻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些我从没见过的奇异符文,蜿蜒曲折如蛇行,在昏暗的店内泛着微弱的青光。 祖上传下来的,说是有些年头了。老人咳嗽两声,家里急着用钱... 我拿起铜镜仔细端详,指腹触碰到符文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像是被静电击中。更奇怪的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