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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莺眠暗暗观察了好一会儿虞凌夜和樊景州的关系才开口的。
这两人年龄差得不算小,性格却很相投。
从虞凌夜的态度可以看出,樊景州是自己人。
“如果樊二叔愿意的话,可否让我给您把把脉。”
樊景州眼睛微亮:“凌王妃蛊圣弟子的大名传遍了,能得凌王妃诊治,是我的荣幸。”
“我早就想找大夫看看的,这胃难受得厉害,不发作还好,一旦发作,简直生不如死,得吃一些东西才能勉强缓解症状。”
“可惜之前一直被追杀,别说去看病了,就是拉......就是方便的时候都有可能被刺客追杀,这一路耽搁下来,越耽搁越严重。”
谢莺眠给樊景州把脉。
樊景州的脉象非常奇特,也不太乐观。
吃东西是能勉强缓解一下胃疼,但治标不治本。
想要完全治好,需要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我先给樊二叔施针止疼吧。”
借着先给樊景州施针的机会,谢莺眠顺势输了一些空石能量过去。
空石能量通过穴道作用到樊景州的胃部。
樊景州非常惊奇:“诶,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施针结束后。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没有习惯性的痉挛,也没有刀片在胃部翻滚的绞痛。
“蛊圣弟子果然名不虚传。”樊景州对谢莺眠竖起大拇指。
谢莺眠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疼痛。”
“先用膳,用膳后会更舒服一些。”
樊景州吃饭速度很快,但姿势非常优雅。
用膳结束后。
樊景州舒服了,没形象地斜倚在椅子上。
他端起一杯茶,轻抿了几口,才问虞凌夜:“你不好奇我回上京做什么?”
虞凌夜眼都懒得抬:“不好奇。”
樊景州微微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虞凌夜:“没有。”
樊景州:......
这人真的好没意思。
樊景州道:“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为了凌王妃回来的。”
谢莺眠被点名,微微扬眉,指着自己:“我?”
虞凌夜看樊景州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
樊景州:“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抢你媳妇不成?”
虞凌夜冷笑一声。
想得美。
他比樊景州长得好看,比樊景州身份高,比樊景州有钱,比樊景州年轻。
最重要的是,他媳妇对他的床上功夫很满意。
樊景州这种老家伙,拿什么跟他比?
樊景州:“我怎么觉得你的视线有点不单纯。”
虞凌夜: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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