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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我的名声,祁家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五叔可想过没有?”
他一句接着一句,倒是叫五叔公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祁韫泽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自上了马车。
当夜,楚府密室烛影幢幢。楚云壑将茶盏重重砸在案上:“好个祁韫泽!竟用军功破局!”
他对面坐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子,袖口隐约露出西域纹样。
“楚大人何必动怒?”面具人嗓音沙哑,“祁夫人既喜欢战场,不如让她见识真正的血火。”
——
祁府静悄悄的。
柳霜序的手指有些发抖,慢慢展开那张被张月舒送来的密信,信纸上的墨迹晕开了一片,看样子写信的人当时急得很,连墨都没等干透就塞进了信封。
“西域那边发现了大铁矿。”她念着信上的内容,声音越来越低,“西域王偷偷召集了三百多个铁匠,没日没夜地打造兵器,三个月就能武装五万大军。”
祁韫泽站在旁边,目光扫过信纸,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五万全副武装的西域兵,咱们边境那三道防线怕是顶不住。”
“还不止这个。”柳霜序把信纸翻过来,指着背面那行蝇头小字,“西域王那老狐狸还勾结了北边的蛮子,约好秋后一起动手,要是两边同时发难......”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祁韫泽冷哼一声:“看来上次的战役还是没让他们长了记性,只是上回实在是侥幸,此番想要打胜仗,必须速战速决。”
窗外的春光正好,可屋里却像是突然进了数九寒天。
柳霜序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开得正艳的桃花,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关。
“这事耽误不得,得赶紧禀报陛下。”她转身对祁韫泽说。
祁韫泽点点头,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才刚解了禁足,朝里那些老东西都盯着你呢,这次要是再主动请命,恐怕......”
“怕什么?”柳霜序扯了扯嘴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锋芒,“怕他们又说什么‘牝鸡司晨’的屁话?还是怕我抢了他们的功劳?”
她把密信仔细折好塞进袖子里:“要是从前的战火只是小打小闹,那这次大周都要亡了,还在乎这些?”
“夫人说的也是。”祁韫泽点了点头。
夫妇二人立刻更衣,进宫去了。
御书房内,一片肃穆。
陛下看完密信,脸色变了几变,抬眼盯着跪在下面的柳霜序和祁韫泽:“消息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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