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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清水浑水不相容,咕噜会内的专职帮众和兼职帮众两股势力也是彼此大大不睦,清水尤其逼视浑水,觉得对方都是作奸犯科的流氓,难登大雅之堂的混蛋,所以这冷三槐说话也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范剑鸣。
范剑鸣是得了谢阁兰的重金贿赂,这才保驾护航前来盗墓的,本来就不可能说滚就滚,加上冷三槐一口一个“汉奸”,一句一个“下三滥”,他脸上如何挂得住?
尤其是雇主谢阁兰已经大皱眉头,显得很不耐烦,焦四爷等几个盗墓贼也都冷眼旁观看笑话,几个喽啰小弟还都看着自己呢,范剑鸣可不能怂包,当即勃然大怒,骂道:“老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客客气气跟你说话,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清水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最看不上的就是清水!别说你儿子是管事五爷了,他就是昭化分舵的舵把子,头排大爷,也管不着老子!老子是利州分舵的!”
“叫板不是?”冷三槐乜斜道:“咕噜子就是咕噜子,强崽,叫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冷家凹的厉害!”
冷三槐背后一个年轻后生当即从脖子上抓起一个大螺号,准备吹响摇人,不料一道浓烟突至,裹住了强崽的脸面!
“咳咳~~~”
强崽被呛得剧烈咳嗽,连连挥手打散浓烟,可结果眼前人影一晃,跟着脖子发痛,强崽惊呼出声,螺号已经不见了。
众人都吃惊不小,定睛看时,但见是焦四爷正在手里把玩着那螺号,原来,刚才正是他喷了强崽一脸浓烟,又趁机以极快的速度扯断了螺号。
眼下,他嘴里“啧啧”叹着,瞥了谢阁兰一眼,说道:“谢先生没见识过这玩意吧?这螺号可不一般,要是吹起来,恐怕方圆数里的人都能听见,到时候人家全村老少齐上阵,咱爷们儿说不定还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谢阁兰不悦的说道:“范!我给你钱,是叫你搞定这些麻烦的!你不要坏我的事!”
范剑鸣也是后怕,但兀自强笑道:“谢先生放心,他龟儿子的不能坏了咱们的事儿!”
焦四爷撇了撇嘴,揶揄到:“范十爷,来之前还说什么你们是地头蛇,满西南都可以横着走,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士农工商,没有谁敢招惹你们袍哥,嘿嘿~~说大了吧?眼下不过几个乡野村夫,便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这袍哥也不怎样啊,就不说没青帮、洪门那般威风了,至少比起我们岭南广府的浊水会,也差得远了!看来西巨不如南王啊。”
范剑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在气怒攻心,焦四爷忽然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那法螺上刻着的三个字,失声说道:“天心阁?!这,这是陈天默的东西?!”
“陈天默?!”
范剑鸣也大吃一惊,连忙从焦四爷手里夺过法螺,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法螺身上,赫然就刻着“天心阁”三个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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