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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默哭笑不得,把高脚杯放下,说道:“伊莎贝尔,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们有句俗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你是法国人,法国在你眼中自然是最好的。同样,在我看来,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比中国好。还有我的故乡,陈家村,那里现在还是一片废墟,但如果和巴黎相比的话,我也仍然会觉得陈家村更好。”
伊莎贝尔眉头微蹙,想了片刻,说道:“我明白了,你觉得这里更好,是因为这里有你认识的人。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我是打算带着你一起回法国的,你明白吗?”
陈天默道:“可我的亲朋好友都在这里,他们每个人都很重要,就像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一样。”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道:“那如果我们两个不是朋友呢?”
陈天默愕然道:“我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伊莎贝尔往前凑了凑,峰峦起伏,几乎顶撞到陈天默,陈天默连忙往后退了退,只听伊莎贝尔说道:“我们可以是恋人,甚至是夫妻。”
陈天默愣了半天,见伊莎贝尔猛地灌进去一大杯红酒,眼睛里含烟带水,面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腮红,显得愈发明艳动人,她把高脚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就扑了上来,去抱陈天默,陈天默赶紧闪开,说道:“伊莎贝尔,你别闹了。我一肚子心事!”
伊莎贝尔幽怨道:“我没有闹,我要把你变成真正的男人!属于我的男人!”
说完,伊莎贝尔又扑了上来,但是以陈天默的身法,她又如何扑得着。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上峰过于饱满,总之是重心不稳,伊莎贝尔在生扑途中,脚下忽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亏得陈天默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
结果这一扶不要紧,竟是羊入虎口,直接给了伊莎贝尔机会,抱住了他。
伊莎贝尔张口就亲,往陈天默的脸上和脖子里乱啃。
陈天默正值年少,血气方刚,哪里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
在两片又湿润又柔软的红唇攻击下,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里也是意乱情迷,暗忖道:“既然无法反抗,倒不如好好享受?”
忽然间,伊莎贝尔那只乱摸的手触碰到了陈天默怀中的玉匣子,竟惊呼了一声,中电似的缩了回去,花容失色道:“什么东西?”
陈天默见伊莎贝尔满脸张惶之色,一怔之际,也冷静了下来,连忙起身,整理衣衫。
自己来是办正事的,事情没有办成,再把身子失了,算怎么回事?
伊莎贝尔又问了一句:“陈,你怀里装了什么东西?刚才电了我一下。”
陈天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胡乱猜测着可能是佛宝不喜女色吧,所以才会在遭遇“咸猪手”的时候,警告她一下。
他说道:“那是一种法器,驱邪用的。”
伊莎贝尔嘟囔道:“真古怪......陈,你把它拿出来,我们继续。”
陈天默苦笑道:“别继续了,伊莎贝尔,咱们只能是朋友,不能再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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