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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也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运动包,拉链上额外坠了一个篮球的挂饰,他才不会像贺随那么肤浅,只惦记着价格。
无论贵重与否,这都是贺静送给他的礼物,是他觉得最好最完美的礼物。
新年快乐呀贺静。
……
吃完了团圆饭,贺静跟大家一起坐着看春晚,春晚是贺家每年过节必看节目,从未缺席。
贺随一边看一边对电视指指点点:“这都是什么鬼东西,一届不如一届。”
电视里的小品已经有演员哭上了,是贺母看了都觉得晦气的程度。
贺洲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要不是开头写的是春晚,我还以为我们在过清明节。”
“呸呸呸,别瞎说话。”贺母往贺洲嘴里塞了一瓣福桔,“难看是难看,你说这话多不吉利。”
过年忌一切不吉利的词汇,贺洲咀嚼着福桔咬出满口甜汁,他斜斜朝贺静望去,发现贺静握着手机,心不在焉。
被他一看,贺静迅速看向电视,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贺洲眉头一皱,就听贺辰说:“贺静妹妹,我房间里有薯片,麻烦你帮我拿过来。”
贺辰款款含笑,眉眼温润,根本看不出一点不正常。
贺静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贺辰的意思,立马站起身来朝贺辰的房间走去,还关上了房门。
贺洲懂了,他凉凉嘲讽:“电视里的小品在卖女儿,电视外的哥哥在卖妹妹?”
“什么梅梅?”贺小果一手抓着棒棒糖一手撸着熙熙,好奇的看向贺洲道,“哪里有梅梅,我也想吃。”
“吃你的糖。”
“噢。”
……
贺小果为自己没有吃到自己喜欢的溜溜梅感到惋惜。
贺辰微笑:“三哥非要这么说,那我也只能认了。”
待在房间里的贺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两位哥哥已经为自己的事争执了起来,她接了电话,就听见盛大的烟火声伴着玉石流水般的磁性男音传来,一晌安静一晌嘈杂。
“三好学生,新年快乐。”
那端的男音不徐不疾的说道。
贺静用手掩了掩嘴巴,小声惊呼道:“还好我调了静音,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当然是想和你一起过年。”言寒奚问,“视频吗?我这里有人放烟花,是很漂亮的真实的烟花噢。”
贺静秀眉一蹙:“a市解除禁令了?”
“没。”言寒奚笑了笑,“隔壁别墅的富豪好像准备交罚款,所以……你要不要看?要看的话得趁现在,不然马上要放完了。”
“……好吧。”贺静放下了手,朝紧闭的房门心虚的看了一眼,没有听到脚步声也确定没有人会来之后,她咬咬唇切断了电话,弹去了视频,只见有限的手机屏幕内出现了少年无限丰逸的俊颜,那凤眸那剑眉那绯唇像是一场视觉盛宴等着给她暴击,随后镜头转移到远处深山上空升起的烟花上,果然美得惊人。
此时此刻,此人此景,真是十分戳人的内心。
贺静忍不住笑了,轻声说了一句:“言寒奚,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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