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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奚怔了一怔,而后眼波流转,暧昧极深。
他意味深长的低头朝贺静的腰间看去,放在贺静耳朵的上的手欲落在贺静的腰上,贺静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他的手,眯起美眸:“小崽子,你想干嘛?”
“试试滑不滑。”言寒奚浅笑反问,“难道姐姐故意诱惑我,却不准备给我摸吗?”
贺静:“……”
还真是。
她只是被调戏得忍无可忍,想要做点什么教训教训他罢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不假思索的举动反倒成了他的福利,让他以为这是自己发出的信号。
可恶!
贺静不想退缩,将他的手按在墙上,钉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狠狠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然后低声威胁道:“老实点!”
言寒奚笑得双肩微颤,凤眸里的宠溺宛如化不开的浓蜜,戏谑的看她:“这还怎么老实?姐姐,你再过分一点吧。”
贺静看他是被蹂躏被蹂得上了瘾,那荡漾的表情简直恨不得被她扒光,她气恼的瞪了言寒奚一眼,言寒奚才有所收敛,只是那深情脉脉的眼神,依然让人忍不住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言寒奚含笑问:“怎么不继续了呢?”
他还等着她的下一步呢。
贺静把手利落的收了回来,闷头就往外走,不想再搭理这个狗男人了。
他就知道撩拨她,撩得她脸红心跳,然后欣赏她害羞无措的表情。
她才不会如他的意!
“三好学生!”言寒奚迅速追了过来,“我错了,我不笑了,也不摸你了。”
她的脸皮真是太薄了。
言寒奚有点后悔,他只想逗逗贺静,却没想惹她生气,此时贺静快步往前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她大有头也不回的趋势,板着脸面无表情,活像一个移动的寒冰制造机。
就在言寒奚以为贺静真的生气了时,贺静突然停了下来,回过身吐出一个字:“痣。”
言寒奚一愣,然后才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画廊。
画廊是很长的一条廊道,由于墙壁上的画过于小众而人烟稀少,除了一两个挎着摄像机的外国摄影师,就只有贺静跟言寒奚两个。
贺静眉梢一挑:“说好的,看看。”
嚣张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挑衅,那邪气又精致的面孔比罂粟还美艳几分。
言寒奚缓缓回过神,他支着下巴思索:“唔……确定?”
她想看,他求之不得,如果方便,脱光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过……
“你真的要看么?”言寒奚瞟了画廊上反复走动的外国摄影师一眼,“背着光的话,可能不是很显眼。”
贺静继续扬眉挑衅:“你怂了?”
言寒奚眼眸幽暗,唇角的笑意愈发危险,他答了一句:“怎么会?”
贺静便不客气的催促:“那就赶紧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一眼。”
那语气急切得真跟赶着时间偷情似的。
言寒奚对贺静招了招手:“那你过来。”
他选了个拐角的位置,卡在那个角落刚好可以不让别人看到。
贺静自觉壁咚言寒奚,就看到言寒奚喉结一滚。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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