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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愈发生气,扬手就给她一巴掌,“你还能做什么,连个儿媳妇都管不住!现在可好,整个泉州都传我俞家视财如命,苛待儿媳长孙!你给我滚到祠堂去,一个月不许出来!”
姚氏哭哭啼啼去了祠堂,满心满眼的不服!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到处都是窟窿的侯府!
跟杨蕙兰要钱,侯爷也是默认的。
现在出了事,就全赖她!
这侯府,真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
拿到和离书的杨蕙兰,先去给俞长路的牌位上了三炷香。
“长路,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那个侯府,我跟轩哥真的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继续留在那里,我怕轩哥都养活不大。”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牌位前的烛台晃了几晃。
杨蕙兰只觉背后一阵发凉。
“你怪我?”
又是一阵风,烛台又晃了晃。
杨蕙兰不敢再猜测亡夫的遗愿,拿起两块龟甲,双手合十,对着空中祷告一番,扔到地上。
看到卦象,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你不怪我,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长路,你走后,日子太苦了,呜呜呜~~~”
坚强、能干、为母则刚,那些人前表现出来的,这一刻,通通扔到一边,这几年的心酸、苦楚,在这一刻,全都倾泻出来。
赵锦儿和秦慕修远远看着,并不打扰。
不管她跟蒲兰彬有没有未来,至少第一步,她踏出来了。
得知杨蕙兰正式与俞家割席决裂消息的蒲兰彬,并没有急不可待地趁势追击,而是远远地守望着杨蕙兰——
每日都让巡逻队到她的酒楼前多巡逻几趟,杜绝客人寻衅滋事。
时刻关注着民间茶楼酒馆里的风声,但凡有诋毁构陷杨蕙兰名声的,亦会让认阻止。
两情相悦,并不是非得在一起。
能看着对方好,就已足够......
处理好杨蕙兰的事,小两口又回到蔺府,一来结账,二来准备把柱子接回去——
慕懿一直记挂着柱子,想让柱子去京城,给他做武伴。
结账时,蔺太太可巧在家。
见了面,摸住赵锦儿的后脑勺,狠狠一番夸赞,“锦丫头怎么又漂亮了不少!我家这四个笨儿媳,全叫你比下去了!”
赵锦儿不好意思极了,“哪有。”
潘瑜故作吃醋,“可惜娘没有未娶妻的儿子了,要不怎么的也得比着锦儿找个小媳妇。”
不料这话却勾起了蔺太太的伤心,她那可怜的小老五,现在也不知身在何方,有无娶妻?
见婆婆黯然神伤,潘瑜立即知道自己说错话,吓得躲在一边一动不动。
秦慕修想起什么,道,“蔺太太还在找五少爷吗?”
潘瑜瞪大眼睛,直给两口子使眼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蔺太太叹口气,“哪里找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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