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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郗琮最近总能听到这个名字,不动声色:“嗯?”
“她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别再管她了。”
“怎么提她,你认识么?”
唐今岁摇头:“她跟我哥有些关系,我哥做事我清楚的,看着很好说话实际上不留情面,是他跟你打过招呼吗,不管是不是,她跟我哥也算有过情分,不让她出现就可以了,用不着赶尽杀绝。”
陈郗琮半晌,轻哂:“哦。”
楼上,唐晚舟煮着咖啡,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靠的那辆黑色迈巴赫,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妹妹,奔向自己的死对头。
他冷眼看着,眼神微黯。
又在百无聊赖的空虚中,忽然好奇,此时此刻的姜里在干什么。
她想回来,回得来吗?
这里终究不属于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也算同病相怜。
……
“近半年来的江海营收涨幅已经达到了15%,市场份额方面也成功扩大了百分点,接下来我们决定……”
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一辆加长版的路虎中,中年男人的腔调儒雅低沉,如同泉泉细流,沁人心脾。
姜里坐在后座,低头,正在扒拉着平板上的财务数据,指尖纤长冷白,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毛衣,听江振龙说话,“可以,国内盘不着急,海外业务的营收占比至少还能提高30%。”
江振龙眼底含笑:“年轻人倒是好大的野心。”
“年轻人没有野心怎么行?”姜里抬头,骨相薄而深邃,挺浓颜系一张脸。
合作这两年,江振龙诧异惊心于姜里在经济上的精准直觉和能力,也越发奇怪这样的人在娱乐圈混,还跟着陈郗琮,混得如此声名狼藉,真是埋没了她。
跟陈郗琮,可惜了。
陈郗琮不知道她的天赋,可惜了。
对江振龙而言,却不可惜。
“等会儿上曼雷敦吃个饭?你想吃些什么。”江振龙问。
“都可以。”姜里转了转脖子,深棕色的眼睛没太聚焦,忽然看清窗外的什么,视线在几秒内有了焦点,看清那道冷峻挺拔的影子,突然开口,“到前面的路口停一下呗,我打个招呼。”
江振龙欣然,彬彬有礼:“好。”
正逢红绿灯,加长版路虎缓缓停下来,后车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半张精致漂亮的脸。
还有脆生生的声音。
“池sir.”
警车停在不远处,池延祉本来正在跟在这执勤的交警询问四周的监控情况,听到声音,侧过脸来。
清冷视线落在声源处。
停在路虎车上。
“在执勤呀。”姜里弯起眼睛,笑眯眯道,皮肤白得发光。
那种野蛮生长的恣肆,苍冷下的明媚,很容易随着右眼角下那颗清晰可见的小痣,一眼刻入人的印象里。
“嗯。”池延祉睫毛覆下,点头,警帽帽檐在笔直鼻梁处拓下分明的阴影,音腔总是淡的出尘,像明月松间的新雪。
红绿灯的数字走个不停,变得很快。
“姜里,要靠边停么?”江振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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