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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1页）

段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的三分钟内直接跌停。

墙倒众人推，段柏川发觉大势已去。

连夜企图转移剩余核心资产跑路海外。

城中村的一家黑网吧里。

我包下了整个角落的机位。

大屏幕上，闪烁着全城几百个移动定位的绿点。

那是我的眼睛，我的天网。

对讲机里传来大强的声音：“向姐，段柏川要跑路。”

我盯着屏幕，代表段氏高管的蓝点早就在三天内全数逃出京市。

那些被他当狗使唤的副总全转投了竞争对手。

他平时算计人心的刻薄终于换来全线溃败。

偌大的百亿集团，只剩下一个刚入职的实习司机还在给他开车，众叛亲离，退路全无。

至于段柏川。

他亲自带着一个装满不记名黄金和海外密钥的密码箱，准备走高速逃离。

迈巴赫驶入内环高架。

前方亮起修路闪光灯，右转下匝道路牌被环卫工人摘除，路口红绿灯被系统锁定为永久红灯。

司机踩死刹车。

十名穿着荧光背心的修路工提着铁锹走近。

卖淀粉肠的小贩推着板车卡入前车轮。

收破烂的老头将生锈的三轮车横在车尾。

保洁女工提着滴水的垃圾桶堵死副驾驶车门。

没有叫骂，没有喧哗。

几十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隔着防弹玻璃注视车内，冷漠，空洞，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无数视线汇聚在一起。

强烈的压迫感让段柏川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

四辆清运车无声合拢。

远光灯聚焦迈巴赫车身。

我踩着积水走到车外。

不发一言，从大强手里接过一把修车用的铁锤。

一锤子下去，迈巴赫防弹玻璃的表层瞬间龟裂。

“下车。”

我盯着车里发抖的段柏川。

“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