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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向阳的一隅,几位退下来的老同志鸡同鸭讲地聊着自己的际遇。
“头发稀疏了,剩下的也不像当初一样硬朗了。”牙刷说。
“总是用自己的真芯去表达,说的多些,大概是不好被把控吧。”木质铅笔头说。
“说了一辈子别人的话,终归躲不过时代的进化。”磁带录音机说。
“再怎么有不怕脏累的功绩,也不能去揩一把油水啊,坏了晚洁。”抹布说。
“温水里泡时间长了,再不能真正挺直腰杆了。”筷子说。
“职场、情场的阅历多了,初心消磨了,分辨率、亮度、对比度都降低了,调不出清晰的画面了。”尘封的电视机说。
“菜呀,肉呀,相处得久都成朋友了,下不去手了。”菜刀脸上满是锈迹。
“架空时间长变形了,真有事时,这张大嘴不能真正贴合地面了。”土簸箕在自己的领域俨然有一定身份。
“固化的沉淀多了,对工作缺乏热情了。”热水壶如是说。
“过时了,就该给新生代让位吗。”挂历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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