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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
“苏晚,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正义?”
她说:“至少我不会伤害一个真心替你着想的人。”
我点点头。
“行,那你替我转告他。”
“转告什么?”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推开门。
“他最好别把第八个人也弄丢了。”
“林砚,你表哥又加我了。”
第二天早上,第八个相亲对象温舒然给我发来语音。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惊讶。
“这次他没说你有精神病,他说你有暴力倾向。”
我盯着那条语音,没回。
她又发来截图。
江叙白:“昨天家宴他当众发作,差点拿酒瓶砸人。他以前也这样,家里人都怕他。”
温舒然:“你怎么有我微信?”
江叙白:“我是他表哥,我不能眼看你被骗。”
温舒然:“你跟他关系很好?”
江叙白:“当然,我最心疼他。”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爸从厨房出来,把一碗粥放到我面前。
“砚砚,昨晚你妈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问:“爸,你信他吗?”
他手一顿。
“我当然信你。”
“那昨晚为什么不说?”
“那么多人在,叙白又哭成那样,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那碗粥。
“他说我割腕。”
“可你手上确实有疤。”
“那年我切芒果,刀滑了。”
“爸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爸坐下来,眼神躲开我。
“叙白小时候没了妈妈,你大伯一个人带他不容易。他从小要强,最怕丢脸。”
我笑了:“所以我丢脸没关系?”
“砚砚,你别钻牛角尖。”
门铃响了。
大伯带着江叙白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江叙白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大伯一进门就说:“砚砚,你哥一大早非要来跟你道歉,你看看人家多懂事。”
我爸赶紧起身:“叙白,快坐。”
江叙白站在门口,不肯进。
“砚砚,我昨天话说重了。”
我没动:“哪句?”
他咬唇:“就是……手腕那件事。”
“你说我割腕,是话重,还是造谣?”
大伯脸一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哥都低头了。”
江叙白眼泪又要掉。
“砚砚,你要是真恨我,我可以跟苏晚分手。”
大伯立刻炸了:“分什么手?苏晚条件多好,凭什么为了他分?”
我爸也急:“砚砚,你快说句话啊。”
我问江叙白:“你舍得?”
他抬眼看我,眼泪挂着,人却稳的很。
“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舍得。”
这句话一出,我爸先受不了。
“砚砚,你哥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我说:“我想让他当着昨晚所有亲戚的面,说清楚他发过那些消息,也说清楚我的疤怎么来的。”
屋里安静了两秒。
大伯冷笑:“你这是要逼死你哥?”
“澄清事实叫逼死?”